赎完呢。” “又来了,你触犯天条了啊?” “嗯。” 窗外秋高气爽,阳光穿透每一寸空间,落到他的身上。 周扬从桌上摊开书,一页一页翻着,还是那副不正经的样。 高中的地理好像还是会谈到些初中的知识,尽管他已经记不清了。 他撑着脑袋好好想了想,却很难再装作吊儿郎当的样子,“干了永远都没法原谅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