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了解了,那种孩子般的无助和恐惧
样就能......”
他再一次的走过来,想要安慰我。
我狠狠的推开他:“你告诉我,我哪里有家?哪里有我容身之地?
你看看哪里像跟我有半毛钱关系的家,除了咱们卧室,任何我和孩子的东西在外面我都做不了主。
要不然你妈会一股脑的放进咱们屋。
我的电车要和所有的电车挤在一起。
每天骑一次,我需要搬出来很多无用的杂物,把它推出来,再把其它的杂物放进去才能够到它。
要不然不按照你妈的要求来,我就会听到嚷嚷声。
这不是我家,是囚禁我的笼子。
我是只任人摆布的鸟。”
我情绪激动,下来床跟王佳然理论:“只要我在家,你妈11点半回来只要没看到我在厨房,都要喊,她不说做饭没人知道做饭,超过五分钟都不行。
我闻不了烟味儿,我爸不抽烟,我哥抽烟我可以打他。
但是你爸我没有办法,你总嫌弃我要关着我们卧室的门窗,说这样不太好。
我的鼻子很灵敏,一丁点的烟我都要捂着鼻子。
何况那时候我怀着一一,你要我这样,你妈要我那样,我妈教我如何维系亲情。
你们每个人都在要求我,都在用你们的形状打造我。
我是什么?玩具吗?
我真的受够了,我喘不过气来。
我在你所谓的这个家一点自我都没有,孩子没有奶吃,我的错。
孩子出湿疹整宿整宿的哭,我的错。
我心疼你们任何人第二天有事情要忙睡不够,睡不好,从生完孩子医院回来我就要整晚整晚的睡不够。
还要被你妈一大早6点就喊起来。
快生孩子时,我一颗牙就坏了,坐月子的时候,但凡食物或者水有一点温或者凉那种疼就直冲半个脑袋。
这种疼一直在重复我生孩子的那种痛。
但我忍了,因为得给孩子喂奶,忍到没有办法的时候,我才去诊所拿了一顿止疼药,还被你妈说娇气。
直到现在,这颗牙已经一点点的掉没,我还没来得及去找牙医看一看。
孩子脾胃不好,吃不了奶粉,我为了孩子吃母乳,吃了多少我没有入过口的东西?
中药,那种苦根本微不足道。
我还要喝好多你妈拿来的偏方。
我扎了多少针灸已经数不清了,现在的两个胸上,还全是密密麻麻的小黑点没下去。
自从我16岁,一直98斤。
从做月子到现在,我却一直80斤,还在往下掉。
你们有一个人考虑过为什么吗?”
我哽咽着,说了一长串的话。
抱怨……
埋怨……
一桩桩,一件件,全是生活里的琐碎。
一声声,一步步,也全是怨妇嘴脸。
似乎停也停不下来……
以前从来没有过的心里话,像倒豆子一般从我嘴里说出来。
它们就像沉寂海底的泥沙,突然随着海底的某一个火山喷发,卷到海面,沸腾了整个大海。
王佳然过来拉我,满是心疼。
但我总是把所有的气发在他身上。
我把他的手使劲推开变得已经歇斯底里:“我受够了这样的日子你知道吗?什么时候是个头都不知道。”
他吃了闭门羹,但应该是被我一次次的拒绝他的手感到压抑。
他委屈的说:“我也不轻松的,我知道我家经济条件不太好,我想给你最好的,所以毕业满大街都是大学生的时代,什么工作挣钱我选什么工作,我要拼命的工作才可以,我不是铁打的,我也会生病,有一次出差水土不服,发高烧到40°,我就想你在我身边该多好,只要抱抱你,我就能不难受,但没有,我还是强撑着去楼下药店买药。”
他红着眼睛,手克制住激动:“出差的每一天,我尽量的多做很多事,你和孩子才能过的更好,你们是我的牵挂啊,我也一直在努力有一天能不出差,只要想到你和女儿,想到我们以后......”
他说的激动,说的言辞恳切。
他的眼圈发红,却克制住这种悲伤,没有继续这种态度。
他停住了,停止了和我一样的抱怨。
他思索一下,吸了气保持平和:“对不起老婆,我只是希望你能明白,我也在努力守护你,守护这个家。你等我,我马上就可以解决出差的问题,我向你保证。”
他是要再一次过来抱我的。
我们的这次拥抱等了几个月呢?
挺长久的,我也快忘记了他的温度,他温暖的样子。
又能怎么样呢?
我真的快活成了我最不喜欢的泼妇样子,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