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乖徒一生乖徒

童鹓鸾回家后便跑到书房。

童正松坐在沙发上看童鹓鸾急急忙忙，他放下手中的报纸跟随童鹓鸾走过去：“诶呦，怎么这么着急啊，小心摔着了。”他进来的时候童鹓鸾站在梯子上翻找着书架上的东西倒把童正松吓坏了：“我的乖乖呦，别摔着你喽，找什么我给你找。”

童鹓鸾对着下面笑了一下，用力抽出压在下面的卷轴，然后蹦跳下来：“放心吧，十几年的老经验，怎么会随便摔着呢！”说完她将拿出来的《横渠四句》递到童正松面前：“明天我打算写这个！”

“不错不错，看来我们斤斤已经对这次比赛有信心了。”

童正松边赞赏着边接过她递过来的卷轴：“横渠四句？”

“怎么啦？”

童正松竖大拇指：“我们家斤斤志向不小啊！”

童鹓鸾腼腆一笑：“不仅仅因为它励志，还有另一个原因它字少！”

童正松收起卷轴，放在书桌上，对着对面的贵妃椅扬了扬下巴，示意童鹓鸾坐下：“祖父想问一下你，你对这个未来拜师有什么规划。”

“规划？”童鹓鸾喃喃道：“我还不一定能拜师成功呢！”

“瞧你说的，祖父相信你！”童正松鼓励完后又说：“我是想问问，你是想抽出一年来专门练书法还是边上学边练！”

童鹓鸾听到这怔了一下，她还没考虑过这种问题呢。

童正松见她愣着，接着说道：“因为你的成绩也不错，平常的练习也总能达到620分往上，所以我觉得你的选择挺多的，如果你想高二这一年专门练书法，祖父就给你再北京买个房，再雇些人，否则咱一个南方人，也适应不了，再就是太远了，飞来飞去太麻烦了。”

鹓鸾点头：“听着好像不错。”她对着童正松笑了笑：“那就……如果能拜师成功那就这样？”

“行。”童正松点头，又问道：“你和陆峰那小子玩得来嘛？需不需要我再考虑考虑你们那茬事？”

童鹓鸾摆手：“我们挺好的。倒是您，怎么看起《小王子》来了？还是英文版的。”

童正松英语并不好，他也并未去学习英语，谈跨国界合作项目也往往都是靠的翻译师，所以童鹓鸾看着书桌上英文版的《小王子》才感到意外。

童正松拿起桌上的书，翻了翻，长叹一声：“这是你祖母爱看的！”

童鹓鸾静静看着翻书的祖父，“很少听您讲起祖母呢。”

“当年，她提出来的要离婚，我苛待了她，我那时候气傲，总觉得有什么是比爱情更重要的，总觉得不该把爱情放在首位，可结果就是，我不仅没把爱情放在首位，我简直就是没把它放心上，日日夜夜让你祖母煎熬，她也是个很优秀的女性，很少吃亏的女性，却在我这儿栽惯了跟头。”童正松谈到这里深深叹了一口气，谈到苏瑾，他只悔不当初，他掩面摸了摸湿润的眼角，再度叹气：“总觉得把爱情放第一位很傻很俗很愚蠢很落后，也没尽到一个丈夫一个父亲该尽的责任。”

童正松回忆着，那是1976年的一个晚上他回家很晚，苏瑾很平静的和他说：“离婚吧。”

他那时候才明白，自己总觉得众人皆醉我独醒，那时候才彻醒，醉的一直是他自己，他困在自己的世界了，冷落了所有人。

“我之前说话总是很伤人心。”童正松说完叹气：“斤斤，有什么就说什么，一定不要对自己喜欢的人苛刻。”

“我会的。”

童正松：“光问你满不满意这场联姻，忘记问了，你喜欢陆峰嘛？”

童鹓鸾听了很快点头，她低头羞笑。

“没事，到了你们这个年纪有感情悸动很正常。”童正松正下神色，很严肃的补充：“不过斤斤，咱可不能让陆峰占了你的便宜，毕竟咱是女孩子。”

童鹓鸾点头：“外公你放心，不过他也不是那种人。”

童正松冷下脸来：“嗬，还替他说起话来了！”

鹓鸾撇嘴：“祖父不是您总在我面前夸他呢吗？”

“陆峰这小子确实可以，我见他的第一眼就从他眼里看出来了一股倔劲，狠劲，和你一样的，所以我将你托付给他我很放心。”

童鹓鸾听童正松说这话打趣他：“哦？祖父这么想将我早早托付出去？不理祖父了。”

童鹓鸾转身就要走出书房。

“祖父错了，祖父错了……”

童正松跟在童鹓鸾后面连连认错：“别不理祖父啊。”

“那祖父，你出去，我要练字了。”

“好好好。”

……

到了晚上，童鹓鸾就收到了消息，依旧是五A，又淘汰了10几个人，如今只还剩12个人。

次日。

童鹓鸾到了比赛考场只有8个人，他们八人坐在一张大长桌子上还甚显奚落。

童鹓鸾看着较为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