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姐和小李的残念空间之中的——她们并没有关于许明阳行动不便的认知，他从进入这个空间起就不受身上疾病的影响，这也是他对于自己所在位置的唯一判断标准了。

但是，小白和万也奇是怎么进来的？

三人缓过神来后他提出了这个疑问，小白臭着一张脸说什么发光，不受控被吸进来的。万也奇只知道在一旁傻傻点头。三人互相对视几眼，一致决定先找到秦晓要紧，于是才有了在这空间内寻找秦晓的一幕。

许明阳特意叮嘱：“记住，老师流了很多血，若有血腥味一定要留心。”

万也奇属犬族，她的嗅觉在三人中最是灵敏，体力也好，跑了很多地方都没能嗅到血腥的味道，加之这个储藏室内实在有太多零散的气味，万也奇和秦晓也不是很熟，一时之间陷入了僵局。另外两人也不乐观。

大约三小时后，许明阳发出了集合的信号，三人碰头对过暗号之后才交换了情报。

“一无所获。”小白一脸严肃，“自从兽族取代旧人类后我也是第一次到这里。毕竟你那个老师修改了那个规则，这里也没有启用过了。”

“我这里也是，我跑了很久很久也没有看到头，一路上也没有闻到血腥味儿。”

许明阳脸色黑如锅底，至少三个小时过去了，他晕倒了多久不得而知，虽然对于秦晓来说这点伤小事一件，但是如果她稳定住了，为什么没有来找自己？

等等，刚才小白说了什么？许明阳不可置信地看向小白：“你说，什么？”

秦晓死后，许明阳选择了重返兽族，帮助族群重建，也就断了和“她们”之间的联系，除了偶尔能使唤问灵人，更深层次的东西他都不得见了。

“什么我说什么，我说你的好老师逆天而为修改了世间规则，做了件天大的好事呢。这不，就连因为被提醒死亡而遭到反噬的残念都没有了不是，可给我们这些底层问灵人少了不少麻烦事呢。”夸赞的话语从小白嘴里出来总有一种阴阳怪气在。

许明阳也顾不上这是否话里有话，猛地站起。

他大概可以判断出那个男人的身份了。他就是那个沿海群落里没能成功被超度的残念。难怪脚步那么轻，头能到处飞，只是因为他被残念的反噬肢解了，四肢躯干没能连做一起，故而比一般人自由一些罢了！

他望向看不到头的石架，那个人或许藏回了瓶中也未可知，可是这储藏室内的瓶子数以万万计，从何处找起，找到何时去？

“许明阳，喂许明阳，你发什么愣，有话就说，别以为所有人都和你宝贝老师似的迁就你嗷。”

“你，你说什么呢！不准你这么说族长！”

“嘿你这小狗，你凶什么凶？我说他哪里又碍着你了？”

万也奇来了胆子，借着视线差半个人躲在许明阳身后，龇起了牙狠了起来，却没料到许明阳走开了，忙收起了大牙，一溜烟跟上了许明阳。

“小白，”许明阳拿起了一个瓶子，“这里面的人可能跑出来吗？”

“你在说什么傻话呢……”小白站起身，像是想起了什么顿住，“你是说？是秦晓残念里面被超度失败的残念瓶把我们搞进来的？哈哈……”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特别好笑的事，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许明阳你，你真是，哈哈哈哈！别说你老师残念里的瓶了，就算是真实存在的瓶都没有出来作乱的可能啊！你发什么疯？”

“不。”小白的笑声被打断，那个男人的声音鬼魅般又一次突然冒出，“你们的族长大人说的很对。”

声音分明是从许明阳手中的瓶中传出的，他一惊，但是细看手中瓶破损的残念却没有什么异动，很快那个声音又从别的地方传了过来：“是我把你们都拉进来的，是我们把你们拉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