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5章大汉风
中十分常见,但是随之而来的,便是沽名钓誉。就像是后世有人排队,相互谦让,然后发现有人不排队,结果还占据了好位置,这尼玛还让个屁? 因此对于插队者的惩罚的力度和速度,也就决定了是否能够保持秩序的稳定。 一方面要认识到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另外一方面也要建立一套对于利的标准,否则定然会有人不避刀锯之诛,疯狂的追逐利益。 这就是斐潜给这些学者大小儒者规划出来的一个框架。 大汉,风气。 在后世里面,斐潜见过太多的沽名钓誉的行径,但是并非所有的具备沽名钓誉性质的行为都是坏的,比如某些名人给灾区捐款捐物,只要真的是在捐,而不是借着捐的名义搞事情,亦或是出口转内销谋取利益,那么这样的沽名钓誉也并非完全不可。 儒家,原本就承载着教育的责任,这是儒家的创始者孔子一开始就担负在肩上的丰碑,所以沽名也罢钓誉也好,重点是要做了什么事,而不是唱得什么歌。只要搞清楚这一点,就不会在后世动不动要列队看拉丁舞,尬笑听谢谢你了。 斐潜看着众人议论纷纷,和庞统荀攸交换了一下目光。 庞统微笑着,点了点头,回应了一下斐潜的目光,而荀攸则是若有所思。 荀攸跟随着斐潜也有一段时间了,可是他依旧有时候会觉得斐潜一次又一次的超出自己的想象范围。 在荀攸感觉之中,斐潜就像是一个高居在天下棋盘之上的棋手,轻易的搬动着棋盘上的棋子,而身处于棋盘上的棋子,却看不清迷雾之外的天地,只能是看见自己前进的方向 作为棋盘的基石,是哑巴,是聋子,是瞎子。 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能发出声音的,是棋子。 可是棋子也不能脱离自身的位置,当其脱离的时候,就是死亡的降临。 而在棋子之上,那些指挥着棋子的手,是否愿意听,愿意看,亦或是思索未来,那就是可能决定了棋盘胜负的关键。 荀攸微微抬头看了看斐潜,又看了看堂中正在激烈的讨论的众人。 这些人都是棋子,包括荀攸自己。 是的,这些棋子都在发声,似乎都在为了自己的未来在发出声音,可是明晰未来的,却只有一个 斐潜倒是没有关注到荀攸的心理活动,他更多的是注意到了现场的那些言论。 民众需要一个声调,需要一个风气。 捂着民众的嘴,蒙上民众的眼镜,刺破民众的耳朵,并不是什么好主意,因为民众会痛的,痛得越深,便是记得越深刻。 还不如给民众一个发声的渠道,一个表达的途径。 这个民,自然也包括四民之一的士。 就像是斐潜给这些士子,这些学者,这些儒家子弟规划出来的这个渠道。 青龙寺大论。 两次青龙寺大论,目的都很明确。 第一次的时候比较仓促,但是因为之前有蔡氏藏书,有守山学宫,有熹平石经,有蔡邕庞德公等大儒的背书,所以第一届青龙寺大论的正经,还是相对来说比较成功的。在第一次青龙寺大论之中,表面上是针对经文,而实际上是在对人。 有了对于经文的求真求正,后面对于官吏的去贪去腐,才有了不可动摇的理论根基。斐潜在制裁那些官吏的时候,所引发出来的副作用才被压制到了较低的程度上。 因为,有真就有假,有正就有邪。 斐潜在清理贪腐的时候,自然而然的就是一种类似于求真求正的过程。并且在降低了圣人化的孔子地位的同时,也就拉低了儒家这个士的层级,使得天下四民,有了能够再一次愉快玩耍的机会 而这一次的青龙寺大论,也是一样。表面上是求正解,实际上是在正经之下的引导民众的正确行为,是经书的延伸,社会的风气。 这些话斐潜虽然没有明讲,但是对于在场的众人而言,或多或少的都感觉到了其中的重要性,并且在之前大阅兵之中那种尚武的气息,也刺激了这些学者迫切的想要拔高自己,来对抗,或是来保住自己的地位。 因为有前车之鉴啊,在前秦和汉初,那种战乱环境之下,军事上面的重要性导致了重武轻文,甚至汉代开国皇帝和军功勋爵更是公然调戏儒生取乐。大汉当下也是面临着混乱的环境,若是不能做出一些什么事情来,说不得又是沦落到了武夫之下,饱受欺凌。 时代在变化,技术在变化,精神层面上的这些,同样也需要变化。 如果人的思想赶不上这些变化,是一件很可怕,也很可悲的事情 所以,斐潜必须要让这些习惯发出声音,并且能够比较系统的发声的这些人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