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第一次刺杀

田根生像往常一样在楼里和田雨溜达，享受着平凡的生活。他带着田雨在楼梯间漫步时突然发现一颗血红的眼珠透过缝隙盯着他。　　“是谁！”田根生立刻警觉起来，紧绷的肌肉展现出他内心的紧张。　　楼梯间的门“砰！”地被推开了，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尖叫着冲了出来，手持着一把布满血污的菜刀向他脑袋上砍去。　　“啊！”田雨被吓得尖叫起来。　　田根生反应迅速，他用力把田雨往侧面推开，由于反作用力，他自己也失去了平衡，向一侧倒去。　　那一刀在空中落空了，没有伤到任何人。　　然而，那个女人却像疯了一样，继续挥舞着菜刀朝田根生刺来。　　田根生迅速滚下楼梯，他的身体在楼梯间不停地滚动，直到稳住身形。　　他这时候看清了那个女人的真面目，竟然是消失了很久的张大妈！　　张大妈不依不饶，举起菜刀，狠狠地盯着田根生。　　“田根生，我要让你为我孙子的死付出代价！”　　“该死的老东西！”田根生镇定下来，从异空间里抽出一把长长的棒球棒，毫不犹豫地向张大妈砸去！　　楼梯太窄，张大妈无处躲闪。她的小菜刀和田根生反击间没有任何交集。　　面对棒球棒的攻击，她本能地进行一次躲避动作，但却没有足够的时间，棒球棒正好砸在她的肩膀上。　　“咔嚓！”田根生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这把老棍子果然非同凡响。　　张大妈立即被打翻在楼梯上，完全失去了反抗力。　　尽管如此，她还是紧紧握着布满血污的菜刀，恶狠狠地盯着田根生。　　“杀，杀了你！让我孙子报仇！”她低声咆哮着。　　田根生俯视着张大妈，看着她眼中的仇恨。　　然后，他压低了声音，幽幽地说道：“其实我这个人最喜欢嘴硬，但心却很软。”　　“我怎么可能忍心看着一个孩子痛苦而死呢？所以，我曾去过你家，送过药。”　　张大妈瞪大了眼睛，“你胡说八道！我没有见过你。”　　“我是去过的，只是被你赶走了而已。你还在我离开后不停地辱骂我！”　　田根生的眼中闪过一丝惋惜。　　“当时我去的时候，你正在抱怨要报复我的全家。”　　“那个时候，小宝其实还没有死。只要他吃了我的药，他就可以好好生活。”　　田根生眼神阴冷，语气无比冷漠。　　“我去到你家，敲了半天门也没人回应。里面安静得可怕。而小宝已经死亡。”　　张大妈的精神状态本来就不稳定。　　此时，听到田根生说的这番话，她的思绪更加混乱。　　她的眼中掠过一抹惊慌失措。　　她记得小宝死后，为了生存下去，她不得不将他料理了。　　“不，不可能！小宝当时已经死了，是你害死的！”张大妈绝望地捂着脸，痛苦地哀嚎着。　　田根生高声笑道：“哈哈哈，原来是这样啊！这就是张家的好奶奶，为了一口吃的，竟然下得了如此狠心，将自己还活着的孙子给砍死！”　　“你孙子的味道一定很好吧？真是个疼爱孙子的好奶奶！”　　“你有没有想过，你儿子和儿媳妇将孙子交付给你，你对得起他们吗？”　　张大妈的目光涣散，她捂住头发出痛苦的哀嚎。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是的，就是这样！”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是的，就是这样！就是你干的！”田根生的声音越来越大，他毫不留情地把张大妈深处的丑恶嘴脸暴露无遗。　　田雨低头看着张大妈，缓缓点了点头。　　“没错，小宝其实有机会活下来。”　　“当时我爸爸确实给你送过药，但是你的报复让爸爸回来了。”　　“可是你没有等他进门，却错误地以为小宝已经死亡，然后……”田雨最后几个字没能说出口，她感到恶心。　　这已经超出了做人的底线！甚至连猪狗都不如！　　张大妈在那里痛苦而绝望地哀嚎，她的内心被自己的罪行深深地刺痛着。张大妈，你应该找打伤小宝的人去呀！难道你不敢吗？　　小宝受伤时一定很痛苦。我听说是王超打伤了他，冤案有追求者，你为什么来找我麻烦呢？　　张大妈之前显得有些精神不正常。她对着老田傻笑了一下。　　说道：小田，你说得对，我现在就去找王超。谢谢你！　　然后她回家拿了一个煤气罐，便去找王超了。　　老田见张大妈离开后，对身边的田雨指了指回家的方向，他们一起回家，一路上默不作声。　　张大妈似乎发疯了，他们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担忧。　　当两人朝着家的方向走时，一个女人从旁边的楼道走来，那个女人正是老田家的第二个仇人，玛丽。　　玛丽知道上次田根生找到了很多物资。　　老田家和这栋楼都靠它们来维持生活，因为食物分配是老田的战友和朋友负责。　　再加上刘远和路遥在床上做爱，被她撞见了。她生气地打了刘远一下，刘远却一掌将玛丽打倒在地，同时踢了几脚。　　边踢边说道：“你以为你是谁啊？以前看上你是因为我穷，现在不同了。现在已经是末世，我有粮食，想找漂亮的就能找到。你还指望像以前一样对我，你看看我手掌的拳头。”　　然后刘远告诉他的小弟们分到了玛丽的口粮。玛丽也想用自己的身体来换取食物，可她实在太丑了！没人会看上她。她已经两天没怎么吃东西了。　　这时她想到了田雨，田雨心地善良，虽然她对田雨做了对不起的事情。但田雨天真可爱，只要哄哄她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