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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着上楼，小声问道，“你还会功夫？”

“程爷的仇家追来了，我奉命留下保护你，”

她心里一沉，当真是拖累了他们，

二人正要推门进入房间，忽听外间传来一声巨响，西楼絮一把推开了小桃搀扶她的手臂，跑到楼梯处，大堂内的人已经全然不见了踪影。

她转身呵斥追过来的小桃，“你去保护你家程爷，不用管我，”

“程爷说你一介女流....”

西楼絮着急起来，毕竟她和程起一见如故，程起又十分善待他，说着就要冲下楼梯，“去哪里打架了，你快带我过去。”

“可…”

“可什么啊！我们快去，”

小桃嗯了一声，先一步跑出客栈，

等二人追到客栈后山，死伤已经大半？那个昨夜奉命哄骗她离开的高壮侍卫，倒在血泊里奄奄一息，小桃扑上去，焦急的喊着，“石头....程石头...你醒醒，王爷呢？”

西楼絮傻愣着，胸口骤然剧烈的绞痛，她俯下身，眼神四处搜索着程起的身影，忽见一倒地壮汉猛地跳了起来举刀就要向小桃砍去，

她来不及阻止，慌忙施法，凭空将那人甩出去几丈远，壮汉爬起来，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西楼絮，愣了片刻，远远的跑开了。

她顾不得理会，跑到小桃面前，将其拉起，“你家程爷呢？程石头你能听见吗？你家程爷呢？去了哪里？”

“…救，救王爷，”等于没说。

小桃哭的泣不成声，这才想到还没找到程爷，抱着程石头的上半身，抬头左右张望，他们一行总共才十余人，倒下的已有六七人，慌忙腾出一只手，向着天空射出了信号弹。

很快，天空中出现同样颜色的烟火，西楼絮安排道，“你留在这里陪着程石头，我去，”

她顺着信号飞跑起来，方才小的小施了法，此刻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脚步虚浮，但愿西楼飞飞她们没察觉，否则她怕是护不住自己的孩子。

等到西楼絮气喘吁吁的赶到远处树林里，拼命释放求救信号的云桃躺在血泊里一动不动，手里还握着短短的竹笛，她上前检查，确认没了气息，

清晨还在书肆买砚台的俊朗王爷倒在他的侍女身旁，胸前的血窟窿涌出了大量的鲜血，染红了他飘逸的白衣。

她学着小桃的样子，叫着程起的名字扑了上去，“程起，你...你还活着嘛？”

……

这个照顾了她一个多月的男子，为她请大夫，看她喝中药的好心男子，竟然就这么死了。

明明清晨还是那样鲜活的一个人，

沉默片刻后，她于掌间暗暗蓄起了灵力，勉强唤醒了程起，男子嘴角微颤，有了一丝反应，“程爷？程起？我是西楼絮，我来找你了，”

“...西楼姑娘，”程起试图微笑，嘴角渗出了血迹，“不能送你回家乡了，你生的好看，又是一人...路上，”

她忍住泪意，出言打断，“是谁下的手，你告诉我，我去为你报仇，”

程起露出初次相见时浅浅的微笑，虚弱的从怀里掏出了一枚紫玉石印章，“知道姑娘要去北方，也许此生都不会再去京城，但我已无人可托付，这是我出生后，我母妃请人雕刻的，我.....”

“咳…，我…”

西楼絮握住印章，抚慰道，“你放心，我会交给你的母妃，”

远处传来小桃大声的呼喊。

她不得已收回了灵力，就这样吧，估计自己也要被抓回去了，不知道他的母妃能不能活到她去京城的时候。

小桃说程石头也死了，说好一同前往北地的伙伴，转眼就剩她们二人，

她们只能就地挖坑，将人埋了，

西楼絮瘫坐在坟边，看着跪在坟边无声哭泣的小桃，太阳的强光透过树叶抚慰着她们。

她闲的无聊，举着紫玉印章研究起来，光影透过玉石，程起的生辰到看不真切了。

“你为何拿着我们王爷的印章？”小桃眼睛哭成了两个核桃，难为她还能认出自家王爷的私物，

西楼絮叹气，撒谎道，“我来的时候他还有一口气，嘱咐我把这个给他的母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