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遇
“噗咳咳咳咳——”
“啊????”
“变//态什么的,应该,或许,不至于吧?”
在听到西园寺真帆的一番话后,三人顿时来了精神,表现得比刚才从五条悟手里抢手机时还要支棱几分。
被刚刚才友好交流(?)过的同期们用一种期盼的眼神看着,西园寺真帆眨了眨眼睛,只觉得他们好像那个瓜田里的猹。但是……
她斜眼去看五条悟的反应,结果因为身高不足只能看到一个光滑白皙的下巴。下巴的主人似乎察觉到了她逐渐变得幽深的视线,俯下//身,笑眯眯地问她:
“怎么啦?”
西园寺真帆:“……”
暗自恨恨磨了磨牙,西园寺真帆觉得自己的腮帮子突然有点痒。她在心里想着没关系,她才16岁,还有很大的成长的空间,这才勉强按捺下心底突然涌上来的、对五条悟膝盖以下部位的不满。
看起来元气又可爱的橙发姑娘,决心给新同学们好好讲一讲《论五条悟是怎么变//态(?)的》。
……
今天上午,西园寺真帆在昏暗中醒来。还来不及查看周围的环境,也顾不上思考眼前是个什么情况,她就感受到了一种深入骨髓的疼痛。那种痛仿佛是将人的骨肉打碎又搅合在一起,遍布全身。西园寺真帆当即疼得蜷缩起身子,下唇被她咬得死死的。不一会儿,就有殷红的血从被她咬住的地方流了下来。
但西园寺真帆一点感觉也没有。
此时此刻,她的全副心神都放在了抵御身上传来的疼痛上,连什么时候头顶的方向多出来了个不明物体也不知道。
直到——
“咚!”
橙发姑娘险之又险地避过一道迎面而来的重击,在地上打了个滚后,顾不上整理灰头土脸的自己,也没再去管身上和脑袋处传来的阵痛,爬起来之后一门心思地开始逃跑。
一开始,她的脚步还有些跌跌撞撞。但在背后的危机越靠越近后,她像是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瞬间提速,一溜烟就朝着这种废弃大楼楼底跑去。
一边跑,她甚至还有闲心想东想西——
“逃跑虽可耻但有用,尼给路达哟!”*
这样想着,西园寺真帆却在路过二楼某个大约是盥洗室的房间时,突兀地停下了脚步。
浑身灰扑扑脏兮兮的姑娘动了动头毛,望向还挂着“男洗手间”标志的房间的眼神纠结。
里面好像有动静……但是说不定是和刚刚袭击自己的怪物是一样的东西。
好像听到了呼吸声……但是万一是陷阱呢?
她的思绪被分成了泾渭分明的两半,白的那边劝她来都来了就去看看呗、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黑的那半“呸”了一口说你他妈信仰实用主义教派别扯什么浮屠功德、被骗了那么多次了怎么还不长点心呢?
西园寺真帆:点心?什么点心?!
不对不对,重新来过。
橙发姑娘一边琢磨着“哇我什么时候被骗过好多次?是指空助那个大变//态吗?那他每次骗我,楠雄都会替我找回场子啊,我也不至于那么耿耿于怀叭!”,一边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摸进了男(重音)洗手间。
进去之后,她先是快速地打量了一圈周围的环境,然后目不斜视地从那一排废弃的积了厚厚一层灰的小便池上略过,目光停留在了倒数第二间隔间的门上。
看着那扇明摆着有问题的门,西园寺真帆目光在门板上压着的扫帚拖把和水桶上打了个转,已经将事情经过猜了个七七八八。
虽然她自己是没经历过的,但霸凌这种事情嘛,日本校园里屡见不鲜了。
这样想着的西园寺真帆一脸正经,就好像刚刚进来之前脑补的诸如“厕所里的花子”之类的东西根本不存在一样。
她一边留意着身后的动静,防止刚刚那个怪物的偷袭,一边刻意地加重了脚步,好让隔间里面的人听清楚。
……不过,好像起到了反作用。
西园寺真帆隔着门板都能看见那一小行不断颤抖的小字。“小可怜”三个字漂浮在半空中,在灰黑色的隔间门上抖得像是踩了十年缝纫机。看得真帆都不由得陷入了短暂的自我怀疑——
怎么的,难不成我才是那个吓人的东西啊?
西园寺真帆觉得不应当。想她从小到大只有被人夸长得漂亮可爱的份,可还从来没有体验过被人惧怕的滋味呢……
“嗯……?”想到这里,她突然感觉到了一阵晕眩,于是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而伴随着西园寺真帆的动作,隔间里的人的呼吸声也显得没那么急促了。
不过这都不是此时的西园寺真帆会关注的重点了。
橙发姑娘紧皱着眉,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则握成拳垂在身侧,表情算不上好看。她脑子里一闪而过的片段非常零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