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他练。
就这样学到十二点半。
陈言炽给他批改完最后一类题，看了眼表，嘟囔了句，”这么晚了啊。”
她一边收拾书包一边说：“太晚，今天就做到这里吧。”
许冽点点头，笑了笑，“你书包不用拿了，明天不是还要来么？”
陈言炽想了想也没有要用的，答应了，把书包规整地放在她坐的那把椅子上。
临走前，许冽问她：“你明天几点起床？”
陈言炽想了想，“六点左右。”
许冽“那我六点打电话叫你，你来吃早饭。”
陈言炽刚想拒绝，又想起他们的约定，点了点头。
他练。
就这样学到十二点半。
陈言炽给他批改完最后一类题，看了眼表，嘟囔了句，”这么晚了啊。”
她一边收拾书包一边说：“太晚，今天就做到这里吧。”
许冽点点头，笑了笑，“你书包不用拿了，明天不是还要来么？”
陈言炽想了想也没有要用的，答应了，把书包规整地放在她坐的那把椅子上。
临走前，许冽问她：“你明天几点起床？”
陈言炽想了想，“六点左右。”
许冽“那我六点打电话叫你，你来吃早饭。”
陈言炽刚想拒绝，又想起他们的约定，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