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更多的麻烦

“很疼吗，西弗勒斯？”红眼的黑暗君主语气轻柔，令人毛骨悚然地问道。

“是的，主人，是很疼的。”他还没有从诅咒带来的疼痛中挣脱，只能跪伏在地，勉强支起身子。

也许是他的语气过于冷静，反倒引起了伏地魔的好奇。

“你不很害怕。”伏地魔评价。

“是的，主人。”他平静地对上伏地魔的视线，“我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嗯哼，”伏地魔嗤笑一声，懒洋洋地挥动魔杖，“钻心剜骨。”

他重新倒在地上，指甲深深印进手掌。

伏地魔在他头顶笑了起来，“让我想想，我忠诚的仆人一定是决定按照我本人的吩咐（伏地魔令人骨头发冷地加重了这几个字）继续潜伏在邓布利多身边，等待我的归来。”

这确实是他准备的说辞，他也相信，黑魔王在看见他的第一眼之后就能够完全料到他要说什么。

伏地魔加深了这个咒语。这很好，他在那些令人痉挛的痛苦中发出几声含混不清的喘【【【】】】息，说不出话的时间给了他思考下一步行动的机会。

“当然啦，”伏地魔兴致勃勃地分析，“如果我不肯放过每一个在那之后没有寻找我的人，我的追随者也就所剩无几了。”

“我很抱歉……主人，我做错了。”他在紊乱的呼吸中挤出一句应和。

“不过我很高兴你没有放弃这份工作，西弗勒斯，”伏地魔被他直白的道歉取悦了，“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

他努力地抬起头，看见伏地魔俯视着他。

“是，是的……”过分的疼痛使他的嗓音喑哑不堪，“我当然一、一直对您忠心耿耿。我想，我听从邓布利多的吩咐而晚、晚归的两小时保证了我仍然，仍然可以继续为您传递情报。”

“很好，很好。我很满意，西弗勒斯。你一如既然的智慧过人。”伏地魔低下身来。

“现在将你的忠诚证明给我看。”黑魔王简短地命令道。

他被轻松地从地上拎起来，对上伏地魔的眼睛，诅咒仍未消除，疼痛几乎要战胜他的理智，而世界上最有成就的摄神取念大师正深深看向他的双眼——

斯内普在马尔福庄园醒来。

这是他们从法国匆匆赶回后的第三天，卢修斯·马尔福已经失踪了四天，目前仍然未有任何消息传来。

出于某种林安泊还不知道的理由，斯内普在看到黑魔标记后急忙带着她赶到马尔福庄园，出来迎接的纳西莎对斯内普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他最不想听见的，“卢修斯失踪了”。

纳西莎这次并未失态。与斯内普大致交换信息后，她当即决定对外隐瞒卢修斯的失踪，否则，突然出现的黑魔标记和消失的前食死徒将成为引爆巫师界的下一条新闻。

斯内普赞同她的决定，并应她的请求留宿在马尔福庄园，与纳西莎及德拉科一起寻找卢修斯的下落。

到目前为止，只能说进展甚微。

斯内普思考着，起身整理好自己，刚要出去，就听见德拉科轻轻敲门，告诉他林安泊来了。

林安泊等在卢修斯的阅读室，卢修斯往往喜欢在此办公，因此，纳西莎这几天也主要在这里整理他的文件，试图理清他的去向。

“我甚至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不见的，不，我甚至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失踪了，”斯内普刚刚敲门走进，纳西莎就已经开口了，她眼神空茫地看着桌子上的文件，机械地翻着已看了好几遍的纸张，“那天早上他只是出门去处理日常事务——也许，也许他只是发现了什么，追踪而去，来不及通知我们。”

“这也并非不可能，”斯内普宽慰她，“如果是这样，他就仍然占据着主动。”

纳西莎下意识地点着头，“希望他快点回来，已经有人在向德拉科打探了。”

“我相信德拉科可以应付他们，”斯内普肯定道。

“他出门了吗？”纳西莎正有事情要问他，却发现德拉科这会不在屋内。

“是我让他出门办事的。”斯内普说。

“有什么新消息吗？”他转向林安泊，微微点头算作问候。

林安泊此前一直不远不近地陪伴着纳西莎，见斯内普问她，摇了摇头，“都不算什么好消息，这边有什么进展吗？”她看了看纳西莎的脸色，在上面得到了答案。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外面的消息也并不乐观，”林安泊详细说道，“今天早上校长传信说，我们去法国的事情已经被上次的小报知道了，这家报纸的记者在猪头酒吧里询问麦格教授知不知道这件事，还企图引导她……”她突然停顿了一下，似乎不确定要不要继续讲下去。

“怎么？”斯内普看向她。

“还企图引导她对您进行一些很负面的评价。”林安泊露出了一个十分生动的“不以为然”的表情，“她当然严厉地拒绝了，听说还‘劝告’了这位记者以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