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敢而是不想

白霜一大早就起来了，她知道爷爷会出去晨练一会然后就回来喊她一起去小镇上采购一些东西，她迅速的穿好酒红色大衣正准备下楼，就碰到了刚要上楼看她的爷爷，“怎么不多睡一会，不用起这么早的。”老人话里满是关怀。“爷爷，早起的鸟儿有虫吃，不是还要去街上吗。”白霜扶住了爷爷的胳膊。

下了楼，白霜看到桌上冒着热气的白花花的豆浆和煎饼果子，这些都是她一直喜欢的口味，没想到爷爷记得这么清楚，心里暖暖的。喝了一小口豆浆，不是很甜，有点淡淡的香甜。爷爷知道他这个孙女有点怪，喝豆浆不加糖，但却异常喜欢吃糖，特别是大白兔奶糖，不喜欢喝有味道的饮料，不喜欢吃香菜，喜欢吃水果，尤其是梨。虽然有很多不是她喜欢吃的，但她不会挑出来，小时候不喜欢吃香菜又夹到碗里了，她就会把它放在一边，然后趁着爷爷不留神，就扔进了垃圾桶。她的小把戏爷爷早就看出来了，也就像没看到一样。

两人不一会就吃完了早餐，他们来的很早，街上没有很多人，自然也就没有那么拥挤。爷爷先带她来到一个小摊子，地上铺着好多幅对联，白霜看了一会就挑出了一副自认为还行的，爷爷看了就直接买了下来。

买完了对联，爷爷打算去前面的店铺买些小吃，放在家里。白霜不太喜欢吃这些东西，她知道这是爷爷为别的小孩子准备的，每一年爷爷总会早早的准备各种各样的零食，等到新年就分给那些来家里拜年的小孩子。

爷爷在一家店门口停下了脚步，她也跟着停了下来，爷爷似乎和这家店老板很熟悉，就愉快的聊了起来。白霜觉得有点无聊，就随便在四周瞄了瞄，然后就被什么吸引住了双目。爷爷付完钱之后，看到小孙女的心思已经飘走了，他顺着她的目光，哦，原来是只陶瓷小兔，白白净净的，大耳朵，小身体，还抱着一只胡萝卜。

“老板这个小兔子我要了。”老人爽朗的声音传进了白霜耳朵，“好嘞。”老板迅速的把小兔子包装好了，还很细心的打上了一个蓝色蝴蝶结。爷爷接了过来，递给了白霜。“谢谢爷爷。”白霜有点害羞，声音有点低。

“小霜喜欢什么爷爷都会给你的。”爷爷知道白霜喜欢都什么不会说出来的，只会偷偷的看几眼，然后晚上做个梦，在梦里再多看几眼。

爷孙俩逛了很久，白霜看着熟悉的长街，增添了很多陌生的面孔，也多出了一些崭新的店铺，什么变了，但也有些什么像是从未改变。

到了家，白霜放下袋子，才发现手中一道道红痕，是真的挺重。中午白霜随随便便的下了点面条，抄了几个小菜，和爷爷简简单单的吃着。桌上还有两杯清茶，香气四溢。

白霜抱着小兔子上了楼，关上了房门。小兔子站在桌子上，乖乖的。她一直记得小时候，爷爷也给她买了一个小兔子，她一直把小兔子放在书包里，可是一个不小心小兔子掉在了地上，没碎。但她觉得还不如碎了的好。这是她第一次打人，对方鼻青脸肿，自己也只是受了点皮外伤。

老师办公室，白霜冷眼旁观着那个男生，眼里满是嘲讽，嘴角勾起，她真想听听，这样的一张嘴脸，这样的一个人，到底能说出多么动听的话，到底能多么动听。

不一会，对方的家长就匆匆赶了过来。对着她，不由分说，就是响亮的一耳光。没有人制止，白霜冲着他们灿烂一笑，眼里是决绝和讽刺，她的目光依旧澄澈明亮，微风吹起了她耳边的碎发，她微微抿了抿嘴角，一片血腥向她袭来，她太熟悉这种感觉了，太多次了。

既然已经这样了，何必不把事情闹大呢？她有什么好怕的，之前她再三忍让，这群人还是得寸进尺。对不该善良的人善良就是对自己最大的伤害了。她当着家长的面，直接冲过去就给那张略显稚嫩的脸上狠狠地甩上一个巴掌印。哦，这样是不是很好看呢。嗯，的确很好看。

“你这没教养的东西，有人生没人养，贱人。”男孩的母亲不停咒骂，还安慰着一旁哭泣的男孩，他父亲死死的把她的身体摁住，白霜挣扎着仰起了头，像是看着蝼蚁一般渺小的看着他们。“哟，这就哭了，真是养的好，养的好！”女人听了这话，更加气急败坏又是一耳光，白霜直接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哦，还想来？你很厉害哦？”白霜挣开了束缚，瞬间放开了女人的手，晦气。

“就你，也配碰我？”白霜赤裸裸的看向那个女人，眼里尽是厌恶。几人都愣在那里，忽然，男人直接恶狠狠的扑了上来，白霜一脚踢开了他，还些许心疼的看了看白鞋，实在不应该让这么洁白的鞋子沾染这样的污秽，罪大恶极。

几人都愣在了那里，老师这才站了出来说了几句话，“白霜你向他们道个歉赔点钱这是就解决了，你们说是吧？”老师看着那几个人说，“是是。”他们这才回过神来。

“收了多少钱？还是，”“你是他家养的一条狗？这么死心塌地？”白霜盯着老师那张不停变色的脸，心里很是痛快。

在场的还有别的老师，看着这场闹剧，喝着浓茶，像是与他们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