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宗门大比
“冷静、冷静!”,可始终没有伸手阻拦他,直到秦越也像沈祁修一样吐了口血,他总算正儿八经地制止了自家不肯善罢甘休的师弟。 “骄骄,算了,算了!”他诚挚地劝道,“你先去看看阿祁要不要紧!” 许骄清楚萧眠这是给他递台阶,怕他闹得大失分寸不好收场。他盯着秦越考虑了片刻,秦越便趁着他犹豫的刹那纵身退走,飞速赶去找凌霄宫的那位仙尊主持公道了。 周煊廷早已经吓得浑身僵硬,瞧见师尊离开,顿时跟着撒腿就跑,许骄料想今天的事大抵由他而起,干脆鞭尾一扫卷上他的脖子,把他整个人拎了回来。 他问林清昀,:“是不是这个弟子和阿祁起了争执?” 目瞪口呆的林清韵清稍稍定了定神:“……是,小师叔。他说阿祁去年在芳菲渡抢了他的一株九叶莲,所以要与阿祁算账。” 他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仔细讲了一遍,许骄听着听着,不由得挑了挑眉。 关于九叶莲的来历,沈祁修没有撒谎,因为林清昀所叙述的经过,几乎和他在小说原文里读取到的那段内容一模一样。 按照修真界各凭气运的规矩,九叶莲确实是属于沈祁修的。 沈祁修此刻神智逐渐恢复清醒,脸色煞白地唤了几声师尊,许骄温和地示意他歇着别动,略一沉吟,倏而收紧了指节。 缠在周煊廷脖子上的银鞭狠狠一缩,骤然勒得他难以呼吸,无论怎样撕拽拉扯都无济于事。许骄踱步到周煊廷面前,用清冷的凤眸睨着他:“我问你,沈祁修当真抢了你的东西吗?” 到了这个时候,周煊廷哪里还敢胡言乱语,拼命从嗓子里往外挤回话:“没……没有……” “那你冤枉他了? 周煊廷翻着白眼进气多出气少:“是……是我、冤枉他……” 萧眠发现情况不太对味,赶紧向许骄使眼色:“骄骄,你快松开他,他要不行了。” 许骄丝毫不理会他的告诫,无动于衷地站在原地。 萧眠被他这幅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直跺脚,顾不得许骄会跟他翻脸,出手便要替周煊廷解了禁制,但朝露唯独服从许骄的指令,仍旧死死地勒在周煊廷的脖子上。 “你在这里格杀其他门派的弟子,是让掌门师兄难做!”萧眠怒道,“快点松开他,听到没有!” 林清昀也跟着大惊失色地扑上来劝:“小师叔!小师叔你放了他吧!有什么话咱们慢慢商量!” 好在许骄自己估摸着时间,在周煊廷仅剩一口气之前召回了朝露,不紧不慢地回望萧眠一眼,淡声道:“他们凌霄宫的弟子别的不学,把仗势欺人学了个十成十,靠着有师长纵容撑腰到处耍威风。我如今顺手给他长个记得住的教训,对他来讲是天大的好事。” 萧眠这才后知后觉的地反应过来他是吓唬周煊廷的,悬着的一颗心心重重落地,咬牙贴在他耳边恼火道:“骄骄你真是——我都想不出该怎么说你!” 他生怕许骄转头反悔,立马做主对周煊廷吩咐:“去给被你冤枉的人道个歉,然后速速离开此地。” 周煊廷好不容易逃过一劫,挣扎着跟沈祁修道完歉,身形不稳、头也不回地御剑飞驰出了广场。 许骄待人走了,悠悠朝沈祁修望去,目光刚好撞进沈祁修写满动容的眼瞳。 便宜徒弟擦拭着唇边的血,一步一步朝他挨近,有气无力地扯了扯他的衣袖,轻轻喊他:“师尊。” 许骄心底莫名有些软得不是滋味,他的感性告诉他,沈祁修还是个没有完全长大的少年,他虚弱的模样显得纯良无害,无害到甚至称得上是可怜。 而他的理性告诉他,等沈祁修成长起来,不会给他留一条可退之路,并且他越是故意做出这样可怜的神态,越说明他的伤很有问题,多半是装出来的。 许骄顺势扶住沈祁修的肩膀,一手贴向他的灵脉内府,蹙眉道:“给师尊看看你有没有大碍。” 沈祁修嗯了一声,顺从地乖乖站着不动。他注视着师尊额间再次开始闪烁的飞花,下意识地抿了抿唇。 许骄不多时便移开了手,语气忧虑地低语:“内息紊乱,灵台不稳。”他忽而转向了萧眠,“师兄,我不精通此道,你亲自确认一番我方能安心。” 沈祁修的眸光一窒,他的伤是假的,没有绝对的把握瞒住萧眠。这位灵隐仙君在医术上的造诣已登顶峰,一探就会发觉他在作伪。 他不及多思,当机立断,一把攥住了师尊撤回的手腕,在师尊错愕的眼神下不住闷咳,实打实地重新呛出了口血来。 几滴鲜红的血迹喷溅上洁白的袖口,沈祁修微微喘息着,愧疚之色溢于言表,断断续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