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足，禁很远的足

“达米安，我以为我们说过这个的。”

“你要求我提高成绩，我考了全年级第一，你要求我对怀特老师放尊重些，我也把她过去做的那些讨厌事一笔勾销了，但你一次也没允诺过你答应我的条件！”

“你做到的事跟你要求自己想要去做的事完全是两个层级的东西！我允许你跟乔纳森·肯特在克拉克·肯特的听力范围内巡逻大都会不代表你已经有了在哥谭独当一面的能力。”

“我从小被作为一个刺客训练！”

“的确如此，但你刚来哥谭就输给了夜翼。”

“我那会才九岁——”

“——是的，自那之后你就脱离了刺客联盟的教育。别忘了，夜翼也是成年后才从罗宾毕业的——只要你还是罗宾一天，你就必须服从我的命令。”

“布鲁斯老爷，达米安少爷，”阿尔弗雷德站在门外，手握成拳在嘴边咳嗽了两下以提醒屋内两人自己的到来，“我做了些放了巧克力碎的饼干，还带来了牛奶。”

“……谢谢，阿尔弗雷德。”布鲁斯只摘了头盔，身上的蝙蝠侠套装还没有脱下来就跟达米安开始了他们最近每天都会上演的争论，原因很简单——达米安又双叒叕被禁足了，原因是他在跟着蝙蝠侠夜巡的时候擅自行动。

他没有遇到任何危险，这是幸运的——但这种侥幸心理当然不允许出现在蝙蝠侠和他的罗宾身上，所以布鲁斯直接将达米安禁足了。

“阿尔弗雷德，布鲁斯简直不可理喻！”

“达米安少爷，我相信老爷这么做有他的判断。”

“urgh，你们全是一伙的！”达米安正处于青春期，个头也窜得飞快，比乔纳森只是大上三岁却已经有了青年人的雏形，肌肉线条也因为长年的锻炼比同龄人更为紧实——这让他发怒的时候看起来彻头彻尾像是头小狮子。

“达米安少爷现在看起来和您年轻的时候看起来一模一样，”在达米安愤然离去后，阿尔弗雷德平静地将点心放在了桌上，“他正处于一个极度需要沟通和关爱的年纪。”

“他是刺客联盟抚养大的孩子，阿尔弗，”布鲁斯感觉自己有点头疼，“他的认知和普通孩子不一样，我有正常的童年，他没有——”

“您把他从九岁起就带在身边了，”阿尔弗雷德打断了布鲁斯的话，“他受到耳濡目染最多的是你，布鲁斯老爷。”话里话外，阿尔弗雷德都在指责布鲁斯现阶段的教育方式过于蛮横，不适用于敏感的青春期少年。

“别说了，阿尔弗，我现在有要务在身。”

“您什么时候不是呢？”阿尔弗雷德讽刺道。

布鲁斯无奈地看了眼他即是老师又是父亲一般存在的管家。

“听着，这次行动结束后我会跟达米安好好谈谈的，但我现在必须阻止布鲁海文市的博物馆盗窃计划，”布鲁斯胡乱往嘴里塞了几块饼干，又用牛奶把它们送下喉咙，“超人的仪器分析显示纽约的金约古文物博物馆里存放的石像鬼雕像里封印着货真价实的远古吸血鬼，某个该死的蠢蛋专家把一个极其容易破损的小玩意儿跟它们放在了一起，那个东西是封印它们的存在——如果真要选一个地方进行保存，我建议它要么是我的保险柜，要么就是超人的孤独堡垒。”

“这些疯狂的人打算拿那种东西做什么？”阿尔弗雷德惊讶地问。

“他们不知道从哪得到了有关这些远古石像鬼的记载，他们想解除封印，让那见鬼的玩意儿在城市里飞来飞去，到处咬人……”布鲁斯的神经不住地突突突地跳，“只因为他们想变成不老不死的吸血鬼，仅此而已。他们因一己私欲而试图毁灭整个世界的安宁。”

……

“你爸爸不是把你禁足了吗？”乔纳森不安地看着自己的好友穿着夜巡套装出现在顶楼，“实话告诉你，我爸爸今晚确实是在星球日报加班，但他完全听得见哥谭这边发生的任何动静——你知道的，他总是会格外留意蝙蝠侠有没有遇到危险，特别是你爸爸上次受过那样的重伤以后……”

“我们今晚要去的是纽约的一个博物馆，”达米安不耐烦地说，“他不会分神去注意那边的情况的——而且信不信由你，只要今晚还是由蝙蝠负责处理事件，超人就不会随意出现在他面前，蝙蝠侠最讨厌超人干涉他的工作。”

“那我们是要去做什么呢？”

“拿一个小东西，”达米安想磨牙，但最终还是在朋友面前忍住了自己表现焦躁的小动作，“我要用它要挟蝙蝠侠解除我的禁足令，然后允许我在哥谭独自巡逻。”他在暗处把阿尔弗雷德和布鲁斯的谈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哈，难道他们真以为他在刺客联盟待的日子是白费功夫吗？

达米安很有自信自己有分寸，不会轻易弄碎那个随时都能够毁灭世界的要命东西，事实上他确实也成功了，而且顺利得不可思议；另一边，蝙蝠侠做梦也没想到紧要关头上被自己的亲儿子来了这么一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