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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送自家老板上了趟医院,事后何立找他聊了近日的注意事项。
按何立的话说,医生命令瞿松落这段时间都要好好静养,假肢更是想都不用想,严禁他佩戴。
但,
很显然,后座这位并没把医生的话放在心上。
后视镜里,瞿松落低眉不语,乍一看,好像没什么异样。只是抓在车顶扶手上的右手一直没有放下来,反而有越抓越紧的迹象。
碍于傅南忘在,荣辛只能试探性地喊了声:“瞿总?”
瞿松落虽然没说,可他大概能猜出来,有些事不宜让身后这位医生知道。
沉默了几秒,瞿松落缓缓松手,不咸不淡地应了声。
再抬眼,神色如常。
傅南忘循声也看了过去,问:“怎么了?”
荣辛摇摇头:“没什么。”继续专心开车。
傅南忘耸肩,嘀咕道:“打什么哑谜呢。”说完,想起什么,又转过头问:“对了,你上次的伤怎么样了?”那天她全程都在房间外,也不知道具体情况,后面几天瞿松落干脆取消了她的上门复健,傅南忘猜想,应该不轻。
不过这个人就是犟,哪怕骨头断了也不会跟她多说一个字。
果不其然,瞿松落目视前方,语气平淡:“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