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入学

入学考试之后，恋次和露琪亚分到了不同的班。

课上，同学拿胳膊肘捅了捅恋次，“阿散井同学，你和隔壁班的那个美女关系很好吗？我看你下课老是去找她说话。”

恋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露琪亚，心里不是很舒服，“怎么了？”

“能不能给我介绍一下，听说昨天第一天开学好几个人跟她告白了。场面可大了。”

“她对你们不会感兴趣的。”恋次冷冷道，便不再理他继续听课，只是放在课桌上的手越捏越紧。

那同学气极，转头对旁人说话，时不时传来“他算什么东西”等声音。

一下课，他拔腿奔向隔壁班门口。

正好他要找的人安安静静地站在阳台看风景。

“怎么了，”露琪亚奇怪道，“跑这么快。”

“没，没什么，”恋次抓抓后脑勺，“他们说有男生骚扰你，是真的吗？”

她淡淡道，“恶作剧而已，没事的。”

“有什么你一定要跟我说，我帮你教训他们。”

“什么嘛，”露琪亚突然笑了，“我打架可比你厉害多了，你不是试过了吗，嗯？”

恋次瞬间有点脸红，“我……”

“放心啦，我不会放在心上的。不过这是学校，不要再把教训挂在嘴边了，好吗？”她冲他眨眨眼。

“是……傍晚放学我等你吃饭。”

“嗯。”

两人又聊了几句，快上课了才分开。

很快两周过去了，露琪亚和恋次都分别认识了其他一些同学，但两人还是保持着经常待在一起的习惯。

这天课间，同桌女生忍不住小声问到，“露琪亚同学，你和一班的阿散井同学是男女朋友关系吗？”

“？”露琪亚有点吃惊，“不是的，我们是一起长大的，关系很好。”

同桌点点头，“就是说，感觉齐木老师那种类型的比较适合你。就是和你一样，一看就很聪明的类型。”

齐木老师是她们文学老师，年轻儒雅受很多学生青睐。

恋次哪里不聪明了。露琪亚没开口反驳，转移话题道，“你这道题好像做错了。”

“啊，不是吧。”同桌顺着着她手指方向看去，急急忙忙开始重新计算。

……

放学后，恋次在年级通用的大教室找到了她。

他走到她身边，“在看什么，露琪亚。”

露琪亚的目光从窗外转到他脸上，“恋次，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刚你发呆的时候。”他无奈道，“给你带的金平糖，拿着。”

“谢了。”她接过，拆开袋子捻了一颗放进嘴里。

恋次大大咧咧地用胳膊撑在窗台上，“怎么样，现在有适应这里的生活吗？”

她含笑的眼睛对上他，道，“还不错，你才是，不去多交一些男生朋友吗，像他们一样。”

她指的是窗外楼下嘻嘻哈哈打闹的同学，真央灵术学院学风管理得很严，但都是年纪不大活泼爱动的小孩子，休息的时候难免有特别疯的。

“我跟他们有什么好玩的。”他小声嘟囔着。从他的视角看过去，她的侧脸被夕阳轻柔地笼罩像是镀上一层光，小脸白皙得没有丝毫瑕疵，一缕碎发软软地从耳边垂下，形成一个完美的弧度。

一瞬间，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两周发生的事，颠覆了他以前的很多认知。他才发现人与人之间始终是有差距的，灵力体力的强与弱，身份阶级的高与低，无疑不是一道道鸿沟。他一次次问自己是否可以坚持下去，能否一直站在她的身边保护她，内心的迟疑与撕扯让他煎熬。

但现在看着她的侧脸，又觉得有些纠结好像根本没有必要。

露琪亚突然开口，“恋次，我们成为死神后还会一直在一起吗？”

在，在一起。这个想法让他感到有点晕乎，马上又冷静下来，恋次郑重道，“当然了，你在哪我就在哪。”

“那说好了。”

……

这天，恋次所在班级上实战课，他分到了和吉良、雏森同学一组。作为低年级新生第一次面对大型虚，每位同学心中都充满紧张和期待。虽然是灵力模拟出来的敌人，与真实的虚怪有所不同，但大家都还是全力以赴。

然而在实践中，恋次这组却发现事情并非表面上那样简单，明明应该是供练习用的虚拟敌人，却在有人的故意安排下，换成了实实在在的虚。

千钧一发，还好他们这组勉强合力击杀了虚，但出现了好几只真实的大型虚，还是有几位同学受了重伤。

……

学院北门外，有人匆匆从墙外走过。

一道清亮的声音自上方响起，“喂，你要带着你试验品恶心的味道进去学院吗？”

男子脚步一顿，回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