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少女剥皮案

方落月眸心略沉，垂眼接过国师印：“臣谢过陛下。”

皇帝一听她又自称臣，激动地差点哭出来：“免礼免礼。”

那厢方清源和李氏已经领着孩子们收拾东西，才清闲了短短半月就要归京，众人心里都五味杂陈，索性带的东西比较少，很快就收拾妥当准备启程。

邻里街坊都来相送，大包小包往几人怀里塞东西，就连在一旁看着的皇帝和李福，手里都被塞了两个喷香的肉包子。

刘婶拉着李氏的手，抹了把眼泪：“李玉蓉，俺小儿明年娶婆娘，记得回来随个礼，你和方老二成亲，俺家还随了三斤猪肉呢。”

李氏笑骂：“就这么点东西你记一辈子，等你儿子成亲，我还你一头猪。”

刘婶顿时破涕为笑：“那俺可记心上了，你可不能食言。”

另一边，张芳夫妇抱着儿子跪下要给方落月磕头：“落月妹子，要不是你，我儿早就丧命了，你必须受我们一跪。”

“张姐，你们快起来，我只是做了份内之事。”方落月将张芳夫妇扶起来道，“你们儿子的大劫已过，以后只要一心向正道走，必将出人头地。”

张芳感激点头，没什么可报答的，取下自己从小带到大的平安锁送给方落月。

“落月妹子，你心地这么善良，一定会长命百岁，寿终正寝的。”

方落月微笑着收下平安锁，她也希望如此。

救人她不求什么，只为积攒功德，能改变她横死的命格。

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一行人浩浩荡荡乘快马往京中赶，离京时方清源没给同僚相送的机会，归京时侯府门前挤满了人。

尤尚书，叶德文，时千修，还有众多他门下的武将和朝中同僚。

皇帝自知脸上无光，乘马车回了宫，临走前点名让方清源亲自带兵出征，至于他要带谁帮衬就不管了。

方清源下了马，将乡民送的东西分给众人：“诸位，现在不是聚的时候，齐国犯我国土，待本候去将他们诛光杀尽，再回来和大家伙儿喝个痛快！”

“我早说你个老东西宝刀未老，去吧，我姜国将士已经等你多时了。”

说话的是方清源的多年好友，征东将军复文西，要不是他早年在战场上被砍断一条腿，定要跟他去杀个痛快。

他身后是整齐待发的军队，将整条长街都铺满了，黑压压一片。

方清源点点头，回侯府换了出征铠甲，取了龙鳞刀配在腰间，再在众人面前现身时已是变了副模样。

鹰目生光肃杀凛然，令人肃然起敬。

方骅也换了盔甲，主动请命：“爹，我随你一起去吧。”

人群中的尤芳吟黯然垂眸，方骅的心在滴血，却别无他法，在家国大义面前，只能委屈儿女小情。

“大哥，你马上就要和大嫂成亲了，在家待着吧，我和爹去。”方烁从府里走出来，一身银白盔甲衬的他温润面容多了几分英气，转头对方落月道，“三妹，请你帮我照顾好夜云，帮她调养好身体，等我回来就跟她回关外。”

他眼中也有不舍，目光却分外坚定。

“区区齐国不值当，你们两个都在家待着，该成亲成亲，该该解咒解咒。”方清源在马背上开口，转眼去看方栩柏，脸上多了一丝慈爱，“小五，要不要跟爹去战场上玩玩？”

“玩什么玩，小五又不像两个哥哥皮糙肉厚，战场上刀剑无眼再伤着他。”李氏冷脸将方栩柏扯到身后。

她越是护着，少年越是叛逆，绕开她走向方清源：“爹，我想去。”

“不愧是爹的好儿子，上来。”方清源眉开眼笑，伸手将儿子拽上马背，在李氏开口前拍了下马屁股，带领军队出发。

李氏气的眼眶发红，胸口起伏不定。

方落月上前替她顺气：“娘，小五该出去历练了，有爹在，他不会出事的。”

说完她喊了一声小五，遥遥扔出一个包裹：“接着。”

方栩柏回头接住，打开包裹见里头是几道符纸和一些跌打损伤的药，感激的朝她扬扬手。

直到军队过了城门彻底消失不见，聚在侯府门前的众人也准备散去。

一小厮模样的人急急忙忙奔到复文西面前，喘着粗气道：“老爷，二小姐不见了！”

“什么？”复文西又惊又疑，捏紧了手中拐杖道，“丽婉不是随她娘去药铺抓药了吗？怎么会不见？”

那小厮急道：“夫人说到了药铺大夫正给她号脉，前一刻小姐还在跟她说话，下一刻人就凭空消失了，到处也找不着！”

此话不由得让众人联想到最近的少女剥皮案，遇害的都是风华正茂，模样秀丽的闺阁小姐，也都是凭空消失，一点凶手的痕迹都找不到。

等再出现时，已经成了一具被剥掉完整皮肤，血淋淋的尸体了。

复文西急得摔倒，扔了拐